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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首都是现今哪座城市 宋代的都城汴京和临安有多繁华

发布时间:2023-03-16 09:24:49来源:
说起北宋画家张择端所画的风俗长卷-《清明上河图》,大家一定有印象。城郊的农田、村舍和酒肆,汴河的船只、岸上的纤夫,汴河两岸熙熙攘攘的行人、骡马,最热闹的还是要数宛如飞虹一般的“虹桥”周围一带:桥上桥下人头攒动;桥头有用席棚搭成或用大伞遮阳的小吃摊、杂货摊、刀剪摊;临河而建的茶馆、酒店;逆水而上的大客船正在与桥洞下的激流搏斗;城门洞里一队载货的骆驼正在缓缓前行,城内街道两侧分布密集的店号;各行各业的人物······

据统计,在全长5米多的画卷中,共画了500多个各色人等;各种牲畜近60头;各种车、轿20辆左右;大小船只20多艘。这幅图中所描绘的,正是北宋首都汴梁城(开封)的热闹景象。

随着宋代农业、手工业的发展,商业和城市也随之兴旺起来。两宋的城市发展,对中国历史也起到了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。

从原始社会末期至夏朝,可以说是我国城市发展的起步阶段,此时的城堡(邑)实际上是一种“有围墙的农村”。

商、周时期,以宫殿为中心的设计布局初露端倪,这些在目前已发掘的许多考古遗迹中可以得到证明。到了春秋战国时期,天下纷争,筑城也成为“国之大事”之一。于是,一方面,城市如雨后春笋般地兴起;另一方面,一套比较完整的、有独特风格的城市布局理论也在此时出现了,《周礼·考工记》中所记的有关内容即是。

秦汉时期,城市的规模进一步扩大,形成了棋盘似的布局样式。到隋唐时期,随着中央集权制度的加强,城市发展形成对称轴线封闭式棋盘格局,而唐代的长安城可谓是这一格局的典型代表。

唐长安城面积达84平方公里,主要宫殿区在城市的北部中央(因大明宫和兴庆宫是后来修建的,故分别在城市东北和靠近东城墙处)。宫城南设官署区,皇城左右及南部设100多个“坊”(居民居住的地区)。

南北有14条街,东西有11条街,店铺集中的地方叫作“市”,长安共分东、西两市,设有专门的“市门”。经过南门的明德门、朱雀门的大街,是城市的中轴线,市内纵横交叉的街道,形成了十分整齐的棋盘形网格,每格即为1“坊”,每坊约1里见方,都有高墙封闭,设有两门。当时,不仅坊、市分开,而且坊门和市门每天早晚都是定时开启和关闭的,控制比较严格。

从总体上来说,中国古代城市的发展,与欧洲城市的发展走的是完全不同的道路。首先,我国古代城市从其建立之日起,就与政治关系密切。大城市往往就是国家的政治中心,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都不例外。要么就是抗击外部敌对力量的据点,这在边境地区一般是如此。因此,中国古代的城市,都毫无例外地有一套完整的官僚机构,有一支相当规模的军队,即聚集了数量不等的官吏群和军人群。所以,与欧洲古代和中世纪的城市相比,中国古代城市的政治意义远大于其经济意义。

其次,这些城市一般都是消费型城市,这与上述特点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官吏群和军人群都不是劳动生产者,但消费却是必不可少的,且还要远远高于一般的百姓。由于需要大量的消费,所以城市商业也就相对发达;又由于城市人口中的大多数是专门从事政治活动的,因此,城市中的服务性行业远比生产性行业要更加重要。这又形成了中国古代城市与欧洲城市的第二个不同,即其消费的意义要大于生产的意义。

正由于以上这两个特点,所以在中国古代,一旦政治条件发生变化时,城市也立即会发生显著的变化。譬如说,某一城市一旦不再是国家首都的所在地,其地位、规模等马上就会降下来,成为二等甚至三等城市。又譬如,当边境军事形势于我方不利之时,许多城、关之类的城市,就会失去往日的繁荣景象,甚至会迅速理没无闻。

除了与政治息息相关之外,中国古代的城市与交通,尤其是与当时水路交通的关系亦甚大。是否处在水路交通的枢纽、水路交通发达与香,都与城市的兴衰有密切的关系。如“陶”这个城市,是春秋战国时期号称“天下之中”的五大都市之一、但由于水系发生了变化,五丈河(广济河)的湮废,到宋代时这个城市已经基本衰落了。

宋代城市的发展,在最基本的方面,并没有脱离以上所述中国古代城市的一般特点。宋代的大都市,如北宋的汴京、南宋的临安,人口规模都超过了百万。而汴京、临安之所以拥有如此众多的人口,原因主要就在于是当时的首都所在地,所谓“首善之区”,人口自然会大量增加。但当汴京不再作为首都时,它便从第一大都市下降为二三等城市,人口也随之大减。

此外,汴京与临安的地理条件也符合中国城市发展的要求,即水路交通发达。汴京是汴河、黄河、五丈河、蔡河、金水河(天源河)的交汇点。其中的汴河,是隋炀帝为沟通黄河与淮河、长江而开凿的一条十分重要的人工河(时名“通济渠”)。隋唐时期中国经济重心开始南移,长安、洛阳两京的物资供应,很大一部分来自江淮流域,所以汴梁的地位变得重要起来。

到了宋代,这里更成为当时国家漕运的中心,四面八方的物资集中到这里,才能养活百万以上的人口。而临安则是大运河在南方的终点,北以大运河与太湖流域和华北相通,东从钱塘江出海,与浙、闽、粤沿海地区通航,西以富春江和新安江与浙西、皖南相联系,特别是由于它的东面还有靠海的明州,又是当时海外贸易的交通大港。所以,这两个城市成为大都市是具备了所必需的条件的。

我们再看两宋的次一级的城市。从杭州沿大运河向北,有苏州诸城,过江则有真、扬、楚、泗诸州。扬州在唐代曾为国内第一大都市,有所谓“扬一益二”(“益”为益州,即四川成都府)之称,经唐末大乱后扬州有所衰退。

至于长江沿岸的情况,自扬州溯江而上至镇江府、江宁府,这是长江下游的两个重要城市,南宋时全国三个榷务中的两个就分别设在这两个城市。再往上可到达鄂州、江陵诸地,尤其是鄂州,“武昌十万家,落日紫烟低”(姜夔《春日书怀》),其繁荣程度可以想见。

洞庭湖与长江交汇处有岳州,而岳州之南、湘江之滨的潭州,在唐代即有“小长安”之称,到南宋时更成为一个都会。沿海而下,则有京东路的板桥镇、两浙路的明州、福建路的泉州和广南东路的广州,这是宋代对外贸易的四大港口。此外,海州、温州、福州等,也是沿海的重要城市。这些都是由水路交通而形成的城市。另外,由于农业、手工业的发达,也使一些城市发展起来,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
在城市与乡村之间还形成了商贸交换的中间环节,即为数众多的镇市。镇在前代开始建立时,是在军事要冲之地,设险防守,屯驻军队之所在。而军队屯驻之地,往往成为市井繁盛的商业居民点,这是一方面。另一方面,由于商品经济的发展,在两宋时期涌现出了许多镇市。宋代设镇的标准是,“民聚不成县而有税者,则为镇”。也就是说,政府可以有一定的税收是设镇的主要条件。所以,宋代监镇官的主要职责就是监税。

这样一来,一些村市、草市和在交通要道上的驿站,一旦人口增加,形成了商业居民点的话便往往会上升为镇。据统计,在北宋神宗元丰年间,全国的镇市就已经有1900多个,而其中南方诸路就占去了1300多个,尤其是两浙、江东、福建所占比例更高,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南方经济发达的情况。而镇市的税收,在两宋全国的总税收中也占据了很大的 比重。

镇市以下还有草市和圩市,除近城草市发展成为城市的一部分之外,其余的草市和圩市一般是广大农村的定期集市,即商品交换的初期市场,是周围农村中的小农、小工比较固定的商贸交换场所。这样,就形成了两宋城市、镇市、草市和圩市的城镇网络,它们对打破农业与家庭手工业相结合的自然经济的限制,促进商品经济的发展,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

两宋城市发展的基本方面虽没有脱离中国古代城市的特点,但就其具体发展情况而言,还是与前代有许多不同之处。如前所述,隋唐城市的格局是坊、市分开,坊为居民区,市为商业区,城市的贸易和交换在划定的范围内进行。

但随着城市人口的增长、商业日益繁盛和店铺的不断增多,原来的坊、市制度显然难以原封不动地维持下去了。早在后周时期,首都汴京已经是“华夷辐辏,水陆会通,时向隆平,日增繁盛”,而“坊、市之中,邸店有限,工商外至,络绎无穷”,坊、市格局已摇摇欲坠。北宋建立以后,汴京城的人口更急骤增长,商业也随之日益发展。北宋官府不能不去适应这一发展了的客观需要,也不得不做出一些相应的调整。

宋真宗咸平五年(1002年),因“京师衢巷狭隘”而加以拓宽,使“衢巷广袤,及禁鼓昏晓,皆复长安旧制”。拓宽衢巷当然是必要的,但仍不能解决问题。自唐代以来,坊、市既相互隔离,因而“京师街衢置鼓于小楼之上,以警昏晓”,专门为启闭坊门而设置。可是,到了宋神宗统治时期,已是“二纪以来,不闻金鼓之声”。随着这咚咚鼓声的消失,坊与市之间的藩篱被打破了。

从孟元老《东京梦华录》的记载中可以看出,街衢上到处可以开设店铺,坊、市的格局完全被打破了。而且,由于店铺越开越多、越开越大,占去了原来街道的一部分,因此在宋徽宗统治时期,政府不得不征收“侵街房廊钱”这种名目的税收。封闭式的坊、市制被打破,而被开放式的街巷制所取代,这可谓中国古代的一次“城市革命”。

从此以后,大街小巷到处可以开设店铺,形成了居民住宅与商业店铺交互错杂的格局,从而构成我国中古后期城市布局的一种基本定式,影响一直延伸至近现代。

两宋城市的发展,并不仅限于城内坊、市格局的被打破,值得注意的还有城郭限制的被打破。原来在城市的城门以外或城郭附近,有一些定期的贸易场所-草市。随着城市规模的不断扩大,草市变成了固定的贸易场所,贴近城墙的城郭一带,也开设了各种作坊、店铺,成为新的商业区。宋朝政府对此也只能承认既成事实,而不加以任何的干预。

这样一来,汴京以外的许多城市,由于近郊草市发展而成为重要商业都市的不在少数。一些地方,由这种城郭周围的草市发展而来的新市区,其繁盛程度甚至超过了原来的老城区。如南宋前期的鄂州(武昌),因为是江防重地,故城市建筑规模不大,后来由于商业发展的需要,在城外发展起了南市。

这个南市:“沿江数万家,廛闬甚盛,列肆如栉,酒垆楼栏尤壮丽,外郡未见其比。盖川、广、荆、襄、淮、浙贸迁之会,货物之至者无不售。”(范成大《吴船录》卷下)“城外南市亦数里,虽钱塘(杭州)、建康(南京)不能过,隐然一大都会也。”(陆游《人蜀记》卷四)城市化的过程,实质上就是农村人口大量涌入草市、镇市和都市。

由于两宋城市的迅速发展,城市人口也随之快速增长。汴京、临安人口都在百万以上,这是学术界早已公认的。至于如扬州、建康、成都、武昌、长沙这些城市,人口也均在万户以上,许多甚至达到10万户之多,如果有10万户的话,一般就有50万人左右。据宋代经济史专家漆侠先生统计,在北宋神宗时期,城市人口已占全国人口总数的百分之十二左右(参见漆侠《宋代经济史》)。

两宋城市的管理制度,由于人口的增加,也较前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那就是由以前的坊市区分变为厢坊制度。南宋的临安继承了汴京的厢坊之制,也都设厢官统治。诸州县城镇户口则按城镇户口编制管理。

城市扩大了,就能容纳更多的作坊和行铺。所以,两宋城市发展的另外一个重要现象,就是手工业“行”的大量增加,从隋唐时期的112行发展到南宋的414行。根据漆侠先生的分类,这些“行”大致有:

1.各种手工作坊。包括官府和私家两种。官府作坊如修内库、八作司、广固作、后苑作、书艺局、内酒坊、绫锦院、文绣院等等,这类作坊在当时的汴京、临安较集中。其特点是规模较大,工匠人数较多;其产品大多不进入流通,而是供皇室、官衙使用,只有极少数产品作为官府专利品出售。至于私家作坊则种类繁多,有的是专门制造各种产品的,有的则还兼营买卖。这类亦工亦商的作坊在城市作坊中占据较大的比重,并在以后诸朝乃至近代一直保留下来。

2.各类商业行铺。这类行业以生活消费品占大宗,如在汴京,“东华门外市井最盛,盖禁中买卖在此。凡饮食、时新花果、鱼虾鳖蟹、鹑兔脯腊、金玉珍玩、衣着,无非天下之奇”(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一)。在临安,“菜市、花市······鲜鱼行、布行······花团、青果团·····.”(《咸淳临安志》卷十九)。此外,在行铺中,还涌现了代表商业资本的“交引铺”,代表高利贷资本的“当铺”等。

3.服务性行业。这其中饮食业所占的比重甚大,如称“正店”的大酒楼、“脚店”的小酒铺、饭铺等等。此外还有茶坊、浴堂等,这些在宋人所记的《东京梦华录》《武林旧事》等著作中记载得有声有色。

从上述城市行业的结构来看,一类属于生产性的各种手工业作坊;一类属于非生产性的服务性行业。这其中又以服务性行业所占的比重为大,这可以说是宋代城市中十分普遍的现象,也可以算是中国古代城市的特点之一,即消费意义大于经济意义。

两宋城市的富庶繁华,堪称两宋城市的一大特色。张择端所画《清明上河图》即为汴京(汴京又有“东都”之称),而柳永所吟《望海潮·东南形胜》则为杭州。从他们的作品中,我们不难看出当时这两地的繁华。尤其是柳永的那首词,把“天堂”杭州的富丽描绘得淋漓尽致,据说公元1161年,金国的海陵王完颜亮对南宋发起大举进攻,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受到了这首词的影响。

今天还保存着不少宋人记录当时首都盛景的著作,如孟元老的《东京梦华录》、耐得翁的《都城纪胜》、吴自牧的《梦粱录》、周密(题为“四水潜夫”)的《武林(杭州)旧事》、佚名的《西湖老人繁胜录》等,其中除《东京梦华录》为记汴京之外,其余皆为记临安的。这些著述所记当时汴京和临安的盛况,就是在今天读来也令人叹为观止。

这些著述的最大特点,就是详细地记载了在一般正史中根本无法读到的、当时之人真实的生活世界,如饮食起居、四时节令、民风民俗、娱乐消遣等等。

我们就先来说说城市娱乐:随着两宋城市经济的发展及城市人口的增多,市民阶层开始登上中国的历史舞台。反映市民文化生活的种种娱乐活动,也从农村分散的小规模的演出形式走向城市,变成有固定演出场所、专业性的、规模大小不等的城市文艺团体,为市民进行多种类型的文艺演出,从而把我国民间的百戏、曲艺推向一个高峰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城市中“瓦舍”(亦称“瓦子”)、“勾栏”便兴起了。“瓦舍”是一种很值得重视的我国中古时期的社会和民俗现象,上面提到的那些著述中,都记载了瓦舍内的情形及在其中演出的节目。

何为“瓦舍”?据《梦粱录》卷十九《瓦舍》条:“瓦舍者,谓其来时瓦合,去时瓦解之义,易聚易散也。”至于“勾栏”,原是借用我国古代大车车厢上勾栏装置而得名,意指在瓦舍中由不同专业的艺人,用栏杆等物圈起来的演出场所。

瓦舍、勾栏起源于何时?宋人自己也不得而知,这是因为当时之人不注意这类事物之故。根据北宋汴京的情况来看,大概在北宋中期,这种瓦舍、勾栏已颇为盛行,全国各地的一些著名艺人,纷纷到汴京演出,以为谋生之路。到北宋末期,汴京的瓦舍、勾栏已相当热闹。

宋都南迁杭州后,那里的瓦舍、勾栏发展得更快,又大大超过了汴京。南宋中期,杭州城内有南瓦、中瓦、大瓦、北瓦、蒲桥瓦,以北瓦为大,有13座勾栏;城外有20个左右的瓦舍,如钱湖门里勾栏、门外瓦子、嘉会门瓦、侯朝门瓦、小堰门瓦、四通馆瓦、新门瓦、荐桥门瓦、菜市门瓦、艮山门瓦、米市瓦等等。在两宋的瓦舍中,各种勾栏荟萃,热闹异常,大的可容纳千余人,演出不论风雨寒暑,每天如此。

而演出的节目,更是令人眼花缭乱,有杂剧、杂技、魔术、讲史、说书、说唱、曲艺、皮影、傀儡、散乐、诸宫调、角觝、相扑、花鼓、舞剑、驯兽······真可谓应有尽有。至于观众,其成分十分复杂,市民当然是主体,还有官僚幕客、文人书生、武士军卒、贵家子弟等等,可谓是士庶咸集,少长毕至。

城市中大批瓦舍的出现,不仅丰富了市民的娱乐生活,也促进了城市商业和服务性行业的发展。因为,许多瓦舍兼有多种功能,所以在当时也被称为“瓦市”“瓦肆”等。此外,在两宋的城市中,寺观庙宇林立。每年定期的庙会,除了祭祀各种各样的神灵之外,经济活动和文化娱乐活动是最重要的两项内容。

在庙会上,大都有由民间组成的社火演出,为了演出的方便,还临时搭建了露天舞台。而街头巷口的一些开阔地带,则是流动的“路岐人”的活动场所。这些艺人与城市瓦舍、勾栏中的专业艺人,共同繁荣了城市的文化生活。

中国人重吃,这是老祖宗的传统。有关吃的记载,更足令那些褒称“美食家”,贬称“老饕”的人垂涎三尺。这里我们也略选一点以飨读者:

所谓茶饭者,乃百味羹、头羹、新法鹌子羹、三脆羹、二色腰子、虾蕈、鸡蕈、浑炮等羹、旋索粉、玉棋子、群仙羹、假河钝、白渫齑、货鳜鱼、假元鱼、决明兜子、决明汤齑、肉醋托胎衬肠沙鱼、两熟紫苏鱼、假蛤蜊、白肉、夹面子茸割肉、胡饼、汤骨头、乳炊羊肫、羊闹厅、羊角、炙腰子、鹅鸭、排蒸荔枝腰子、还元腰子、烧臆子、入炉细项、莲花鸭、签酒炙肚肱、虚汁垂丝羊头、入炉羊羊头、签鹅鸭、签鸭、签盘兔、炒兔、葱泼兔、假野狐、金丝肚羹、石肚羹、假炙獐、煎鹌子、生炒肺、炒蛤蜊、炒蟹、炸蟹、洗手蟹之类。(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二《饮食果子》)

面食名件:猪羊盒生面、丝鸡面、三鲜面、鱼桐皮面、盐煎面、笋泼肉面、炒鸡面、大熬面、子料浇虾燥面、熬汁米子、诸色造羹、糊羹、三鲜棋子、虾燥棋子,虾鱼棋子、丝鸡棋子、七宝棋子、抹肉、银丝冷淘、笋燥齑淘、丝鸡淘、要鱼面。(《梦粱录》卷二《面食店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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